帝國統治者要管住啲番邦殖民地已經好辛苦,仲要理埋殖民地屬下嘅島嶼根本係天方夜談,所以先會出現喺呢啲島嶼能夠上facebook嘅怪談。
Tuesday, August 21, 2012
Sunday, August 5, 2012
轉帖 陶傑: 漢奸文學
四十年代民國富有爭議的領導人汪精 衞,其詩詞遺作《雙照樓詩詞稿》最近在香港隆重再版。到處張貼宣傳海報,標榜「大漢奸汪精 衞詩詞文學遺著」,明顯以一向骨頭不太硬的「知識分子」為讀者市場,不能說不是香港出版界一大盛事。
海報標明「大漢奸汪精衞」,單此一品題,就證明出版社老闆思想開放、頭腦靈活,在市場經濟的定律面前,全無框條的束縛。做生意就是該這樣子。人心道不道德,不會以一兩本書而改變。奧莉花史東的《天生殺人狂》賣座,不見得人人看了都做了殺人犯。看了之後,偶然有一兩個真的去殺人,是因為這極少數天生有變態基因,奧莉花史東的作品無意中「撻着」。同理,讀了汪作,蠢蠢欲動想做「漢奸」,也定必先天有此 DNA;即使想賣國,也無國可以賣,因為貪官早就把「國」賣光。譬如,我現在就想把釣魚台賣給日本,作價一億,日本政府不會把錢轉賬給我的戶口,因為我對這個島無權。
Saturday, August 4, 2012
Just about right
轉載最近見到嘅一帖
廣東網友:最白痴是香港那保釣分子,釣魚島是屬於日本的:
他們可不傻,這些愛國華人身在美國,可以享受美國的自由民主,同時可以向中國表忠以期得到好處。深層的心理方面原因是,華人在面對白種人時深感自卑,沒有信心靠自身的能力獲得別人則尊重,於是轉而抓住“強大的中國”這根救命稻草,以此尋找心理平衡。再有就是文化上,這些華人從未真正認同美國文化,內裏還是中國醬缸文化染出來的,支性未除。
其實,最白痴的是香港那幫保釣分子。自己的自由與權利正在被中國一步步剝奪,生活越來越艱難,民主越來越渺茫,現在竟然仆心仆名去保衛幾塊礁石!“愛國”是狗繩,綁住這些香港的愛國民主派,掌握在中央手裏,需要時扒拉幾下,那些白痴 立刻向前撲。由於外交原因,中央政府不允許大陸人出海保釣,但臺灣人和香港人則沒有問題,所以大陸一直是暗中支持的,一來可以製造國際輿論和向日本施加壓力,二來可以加強中華一統意識和轉移內部壓力。“爭什麼民主,說什麼民生,現在是國家領土問題,是民族大義,作為中華民族的一員你怎能不出一分力?!”愛國啊,保衛領土啊,一想到那幫住膛房領綜援的保釣分子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,我只能歎氣。
問題的最終,就事論事,釣魚島(尖閣諸島)確確實實是日本領土啊,從歷史和現實都是啊,稍微有良知的人都應該睜開眼睛看看中國之外的說法,承認事實對中國人來說是不可能做到的嗎?
Sunday, July 29, 2012
無厘頭日
呢個星期有好多怪日子,但係由於殖民地人有失憶癥,所以只能let the day pass by。7.25喺撐粵語日,不過粵人有幾多仲記得?個個忙住幫自己部靚車上牌先至緊要。怪唔知得撈頭犬儒可以建議殖民官員,把廣州城區啲二等公民趕去郊區安置,消滅你哋嘅生活維繫一樣可以達到消滅你哋語言嘅作用,因為你粵人有失憶癥。7.23有高鐵事故紀念,呢個天災演變成人禍嘅笑話,咁快就畀人遺忘,睇嚟個笑話都唔係咁好笑,下次唔該死多哋撈頭,噉我哋先可以喺茶餘飯後有返哋嘢講。7.21就水淹京城,睇嚟中原撈頭自稱有好長治水經驗係呃人,首都喺大水下如此脆弱,面對外敵又會如何?整多幾個三沙市,都係自己畫好地圖畀人瓜分。粵人就冇得say咖啦,自己都唔記得5.4水浸廣州城,只怪冇做到英國又或德國嘅殖民地,只能喺撈頭嘅殖民底下幫自己挖墳墓。你唔憤氣,可以同我一齊喺粵地獨立之後,抓啲撈頭去通水渠,此為淨粵最好嘅開此。
7.27英國就舉辦奧運,班鬼佬仲記得工業革命,成班農民去耕建廠,撈頭一定要向班英國鬼子攞版權,工農係共產撈頭嘅核心,唔能隨便畀人亂用。至於08北京奧運,只有帝王將相大show文化復興,而果啲農民工同拆遷戶畀人一腳踢出京城,鬼佬一樣要向撈頭收版權,因為按照撈頭嘅理論,資本家惡行係西方帝國主義嘅核心,喺中國冇呢味嘢。而果啲聾啞少年喺度唱天佑女王,明顯有人喺旁邊幫佢哋配音,林妙可一定要揸緊機會告班洋人抄襲,唔好到老咗先至為奶粉錢發愁。
死啦唔記得咗香港城邦今日有反洗腦大遊行, 因為我地粵人個腦short short哋,善忘+啟東嘅電子干擾車搞到我哋連自己老竇姓咩都唔知,好似係姓社,又好似姓獨。
7.27英國就舉辦奧運,班鬼佬仲記得工業革命,成班農民去耕建廠,撈頭一定要向班英國鬼子攞版權,工農係共產撈頭嘅核心,唔能隨便畀人亂用。至於08北京奧運,只有帝王將相大show文化復興,而果啲農民工同拆遷戶畀人一腳踢出京城,鬼佬一樣要向撈頭收版權,因為按照撈頭嘅理論,資本家惡行係西方帝國主義嘅核心,喺中國冇呢味嘢。而果啲聾啞少年喺度唱天佑女王,明顯有人喺旁邊幫佢哋配音,林妙可一定要揸緊機會告班洋人抄襲,唔好到老咗先至為奶粉錢發愁。
死啦唔記得咗香港城邦今日有反洗腦大遊行, 因為我地粵人個腦short short哋,善忘+啟東嘅電子干擾車搞到我哋連自己老竇姓咩都唔知,好似係姓社,又好似姓獨。
Wednesday, July 18, 2012
轉帖 陶傑 曾國藩和LV
中國人的「愛國教育」,一向都是笑話。幼稚園課本由端午節,講到「愛國詩人」屈原,這就把「忠君」、「戀王」的情結,與「愛國」綑綁起來,走錯了第一步,以後一直錯下去。
屈原不必愛楚國,楚懷王不聽他的「忠諫」,投奔齊國也可以。像商鞅,本來是衞國人,跑到秦國去,方可施展所長。那麼商鞅是不是「不愛國」。中國式的「愛國教育」,沒有邏輯,由此可見。
以後的歷史教育,一直出問題,岳飛和文天祥,為何要為姓趙的皇帝和他的子孫效命?中國人把「家天下」,也就是「朝廷」和「國家」混淆在一起,到文天祥的「正氣歌」,成為錯誤的典範。
所以後來,中國人遇上了滿清的曾國藩,就覺得很困惑。曾國藩替滿洲人服務,本質上,比秦檜主張與女真求和,更為「漢奸」。曾國藩領兵剿洪楊匪亂,洪楊是漢人,卻毀亂中國孔孟儒家的道統,曾國藩鎮壓洪楊匪亂,是漢奸,還是維護中國文化的英雄?以中國式的思維智商,實在不可想像。
後來,他們學了馬列,又把曾國藩視為「地主資本階級的劊子手」。後來,不但滿洲的康熙雍正,締造「盛世」,成為中國電視劇英雄,還發現曾文正公的字畫也是經典。中國人哪裏有是非觀?視乎哪個獨裁者當權的喜好,人云亦云地今天「定性」這個,明天「平反」那樣。跟在後面的「知識份子」可慘了,今天「反思」這個,明天又從新「論述」那個,虛耗光陰,一生都是可憐蟲。誰有功夫跟這種人糾纏,誰也是傻瓜。
當然,最慘的是中華民國─中國歷史上短暫而唯一擺脫了皇朝家天下,真正有「國家」( State)現代意義的時代─對日本抗戰的民族英雄,張靈甫、宋哲元、張自忠、白崇禧、胡璉。但他們在現代中國的國民教育裏,全部是「戰犯」。
還是不讀書的中國愚民最幸福,有了錢,買以下的西方白人昂貴品牌: LV、 Chanel、 Prada、愛馬士,名譽是永恆高尚的,不會今天是好人、明天淪為漢奸,尖沙咀廣東道那些歐洲名牌系列,永遠是典範和英雄。
轉帖 陶傑 洗腦離奇事件
在人類歷史上,「洗腦」是常見的政治事業。
歐洲中世紀神權獨大,洗腦的工具是聖經。今天,阿蓋達的恐怖組織,洗腦用原教旨的可蘭經。被洗了腦的人,其最可怕之處,是不知道自己被洗了腦。
對於人生、世界、是非的判斷,本來像東南西北,明明有四座城門,四條通道,四個進出口,多角度,多方位,但被洗了腦的人,四座城門的出口永久關閉了南西北三座,死死的,只有東面一個方向。
在中國人社會,被洗過腦的人多不勝數。這些人本來天資已經不高,年輕時誤投一種極端而有煽動力的信仰,很早就關上了其他的思路方位,只剩下「東」。他們很早就喪失了想像力,加上缺乏西方的邏輯訓練,認定了一個救星,終生只向那個方位單線直行。
被洗過腦的人,很容易辨別,他們的見識是狹隘的,面貌是平庸的,語言是八股充斥而乏味的,即刻話不投機,令你對牢五分鐘,就想偷偷看腕錶。
古今中外被洗腦的病例很多,要票選洗腦的最離奇案例,不是今日的毛左紅衞兵,也不是三十年代在法庭上乞求史達林判處他死刑的布哈林,而是一九三三年的井崗山清黨,一個叫段德昌的共青指揮官,遭到黨內同志誣害,說是特務,判處死刑,段德昌臨死時說:「我熱愛黨,我信任領袖,革命物資短絀,子彈很昂貴,我懇求黨,不要用子彈處決我,不要浪費成本,用利刀把我捅死、用斧頭把我劈死好了。」結果他如願以償,臨死獲賞蒸肉一碟,他的同志一哄而上,用亂刀砍死在血泊裏。
轉帖:陶傑 車廂故事
兩鐵禁粗口,說粗口,從此要坐牢,不但說那一系列動詞和幾個廣東話男女生殖器的正字固然不可以,連諧音,只要引起周圍乘客的「冒犯」也不行,包括「妖」、「杏加橙」、「戇膠」,都會惹官非。
香港青少年,說話多懶音,中港一體化,大款北姑,自由往來,在地鐵車廂,文化交流,隨時會出亂子。
「你撚緊咩呀。」一個從長春選拔來的內地尖子女大學生,她叫刁小茜──在東北,刁姓是大姓──派來香港當交換生,交上一個香港大學生男友,一起坐九鐵,從沙田出發。小刁的兩臂,緊緊圍套那個姓李的香港男生的脖子,風光旖旎地嗲問:「快講俾人聽咧,你撚緊咩,小李?」
「我撚緊咩?」小李是大學國是學會會員,很有遠大的理想:「我撚緊,國家西部大開發,有好多商機,我想一畢業就畢上內地,小刁呀,那時我們一起新污,好不好?」
「好衰,壞到死。」她投訴:「咩西部大開發呀,個西部,你重未開發夠咩?擒晚重加大開發力度,搞到人痛到死嘛。」她搥了他的胸一下。
這時,旁邊一個洋遊客,拿一張地圖插話:「Excuse me,請問,這一列地鐵,會不會去鳩LunTong?」
「什麼?」大學生問。今天大學生的英語程度,眾所周知,有點不敷應用。
「鳩!鳩LunTong!」洋人大喊,因為列車開駛的聲音很嘈吵。小李終於聽明白了,當了良好市民,為洋遊客指點了迷津。
車到紅磡,一雙小情人高興地下車,沒想到在月台上等的,是兩個軍裝警員:「我們接到九鐵轉介的乘客電話投訴,指你們兩個,連同一個在逃的外籍人士,在車廂重複講粗口。現在,我們要記錄口供。小姐,你先講,請問你貴姓?」
「刁。」她一臉倔強地說:「佢係我男朋友,小李!」
「阿Sir跟你講,嘴巴淨一點。」警察有點火了,大喊:「你姓什麼?」
眼見香港的警察,也露出一副兇相,她沒再答話,只緊抿下唇,與小李兩手緊緊握在一起,眼眶閃淚花……
Subscribe to:
Posts (Atom)

